2023 摘要

今年10月28日,我第一次前往港岛那边的书店,那家书店被镶嵌在一栋高楼的中央,横跨四个楼层,我按往常先直奔自己最感兴趣的区域,浏览了那部分书架上的陈列。我卸下肩上的书包,充满兴趣地拿起一本书,看了看目录,觉得内容甚有意思,转到书底页,看到一本厚重到近乎能成为工具的书却比不上那些不知所云的流行,无奈的感受油然而生。最后,费了很大的心思选中了两本,抱起书的瞬间让我回到算着额度购书的童年。

后来,我从书店的第一层开始,从下往上地在书堆中浏览。突然在不知是何分类的格子上发现了一本名为《普鲁斯特先生》的书,半年前读完追忆似水年华导致之后怎么也读不进文学类,从而对普鲁斯特的名字十分好奇,书是普鲁斯特先生去世前那段时光陪伴他的女管家所写的回忆录。

我在书店读完了整本书,而我再一次地被普鲁斯特的语言所攫取。回忆录讲述了很多书中人物的原型,阿尔贝蒂娜,圣卢,盖尔芒特公爵夫人等,回忆录谈到普鲁斯特很愿意贴近那些和他的写作有关的人,但无法接受这是由对方发出的强制约见。我那时候突然体会到一种所谓人生的文学化。

普鲁斯特曾说过真正的生命,一个充满发现与领悟的生命,唯一全盘活过的生命,就是文学。其实我不喜欢这类对某一对象的绝对化限定修饰,仿佛所喜欢的事物、人物或是主题所具有优越性是不可比较的,但我相信此类修饰的主体对所言客体的情绪的绝对化,尤其是普鲁斯特用其一生去实践。

因此我认可生命的真实端在观察与纪录,否则只是虚度。只不过,我做不到普鲁斯特那样,将我的生命文学化,用一种近乎带有神性的审美叙述人生,从而将如此冗长的人生以无比简洁的手法写进仅七卷的故事。但我可以去刻画的回忆,回忆在空间里占有的位置是有限的,但在时间中的位置却是无限的,而作为唯一画笔的情绪就是回忆在时间长河中成就无限的关键。

II 情绪

论情绪或感性与理性的非对立性

想讨论的情绪和感性其实是一会儿事儿,虽然二者在定义上有差距,前者偏向于描述心理与生理反应的表象的统一。后者偏向表达对世界的一种直接地感知方式,并常与理性地认识世界所对立。

将二者统一讨论是因为今年某个时刻突然意识到在许多作品中,都将理性和感性作为对立,而生活中,都将理性和情绪作为对立,二者在理性的对立层面上达到了形式上的统一。

感性与理性

首先关于感性,其与理性的对立性根源在类似于康德对感性超验的和理性实践这样划分的方法。自他以后,感性--知性--理性,以一种似乎递进似乎扬弃的方式被展开,记得去年探讨“近似这一主题,我就是按康德的划分手段,从感觉推进到表象,进而是感念和理念。

我私以为这样的划分更多是从人类学的角度去思考的,例如席勒认为感性冲动先行这一特点,是我们了解人的自由的全部历史的钥匙。而这样的划分的对立性在于递进和扬弃所导致的理性优越性。康德在关于实践的批判中,认为实践的美即道德的基本是理性。

其实,按康德本源的感性-理性划分法,是不能得出理性和感性的对立,恰恰相反,感性是理性的根基,因为感性具有超验性,而理性的实践性质并非在否定感性超验性的实在,而是一种对感性的客观表达与抽象理解,在此之上,理性才具有审美意义和审美价值。否则,理性只是在逻辑王国里挥舞着一串串符号系统却在进行排列组合。

情绪与理性

情绪与理性的对立性更加普遍和广泛,从著作到故事,从工作到生活,常听到利用理性去驾驭情绪理性点吧太情绪化了,等这类表达。其蕴含着理性与情绪的对立,甚至在暗示理性的正面性与情绪的负面性。

理性和情绪的对立的首要矛盾在于,如果理性和情绪对立,那在所谓用理性“平复”情绪后,作为个体的人是否拥有情绪?按对立性来说,情绪的否定导致情绪在个体存在的灭亡,并由理性在主导,情绪作为无而消失,那占有理性的个体处于何种情绪?此时问题的关键在于是否没有情绪是一种存在状态。

诚然,没有情绪是一种存在状态,但作为个体存在的此在是不可能知道没情绪的存在,因为相对于情绪的源始开展来说,认识的各种开展之可能性都太短浅了。只有在情绪中,此在被带到“它”的作为“此”的存在面前来。即,个体化的意志不可能意识到自己的无情绪状态。那所谓平复情绪又是何?

关于控制情绪最好的表达是海德格尔的陈述:“我们从来都靠一种相反情绪而从不靠了无情绪成为情绪的主人”。总的来说,我们首先不可在存在论上否定情绪是此在的源始存在方式,其次,否定此在以这种方式先于一切认识和意志,且超出二者的开展程度而对它自己展开了,从而到达个体的存在。

III 超验

情绪或感性在存在上的超验性

音量警告 / Audio Warning

IV 实践


或许我穷极一生,也难以将人生文学化,但是,我可以在我有限的生命里,用文学去点缀来路,尽可能地文学化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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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只有明确地梦见了事件发生之时的痛苦经历,才能够逐渐从绝望中获得疗愈,从而让我们基本能够回忆起重要的生活事件,而不会受到痛苦经历所带来的情感包袱的束缚。我们从进化获得了处理情绪的能力,但我相信我们并不会忘记那些记忆,只是卸下了其中的情绪负荷。快乐会过去的,悲伤也会过去的。